长篇电视剧本《日落日出》故事梗概

 

 

六十二集电视连续剧《日落日出》,是萍矿老报人胡观澜先生近期的一部力作。

上世纪70年代,二十九个上海知青怀着美好的愿望,从农场招工来到矿山当了一名光荣的矿工。

然而,到矿还没经过培训的他们,就碰上了电煤告急,上了第一个晚班——下井搞高产。就这么一次体验,再加上培训期间难以适应的“军事化”,一下子就让他们美好的愿望如幻影般破灭。尤其糟糕的是,头一次下井,孙小虎就因违章而受到处分;而且,一到矿又因为工农矛盾的碰撞,他们就和当地农民干了一场,从此结怨。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,几天培训之后,除了吴帆茂留在矿广播站外,28个人全都去了远离矿区的西坑小井。

西坑,这里似乎一下子就成了是非之地。

来到这里没几天,孙小虎又因为在培训班的几句言词,被人汇报,歪曲,而受到批判,被监督劳动。不久,吴帆茂又因为走往西坑,被大雨所困,没能及时返矿,误了中午的播音,被下到井下开电车。之后,李财林又因为在井下唱了“资产阶级的情歌小调”——《知青恋》,被责令反省,一次次写检查……

然而,人的意志总是在重负重压乃至失落中得以磨炼。压抑归压抑,人性自有扭曲和被扭曲的抗衡。一方面,他们依旧有着个性的舒展,潇洒烂漫,任性调皮,干着偷鱼打狗的勾当,却偷不避嫌——为饱口福,也为消遣;另一方面,他们又不辱使命,坚守生产岗位,并自告奋勇,投入极其艰苦的千米巷道工程的突破会战,践行着“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”的最高人生境界。江安、马小金等人先后在饥饿和炮烟中倒下。所有参战的知青中竟无一人请过病事假。

没想到,一场《卖花姑娘》的朝鲜电影,却把他们给诱惑了。

长久的禁锢,就为了过把“眼福”的瘾,马小金这个曾经在炮烟中倒下的小伙子,竟经不起“卖花姑娘”的诱惑,跑到医务所居然测出100~150的“高血压”!

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口气一憋,憋出了命运的改变——有高血压不能下井。他哭笑不得,从此离开了井下,与老矿工宋元三一起养猪。

破旧的猪舍,从此便成了这帮知青聚闲的所在。这里有雅的深沉,也有俗的可笑。很多故事在这里发生,真善美在这里验证。矿工遗孤,从未上过学的黑砣古,在这里读书识字,成就了后来的学业;江安收养的小女孩月月,在这里帮着看护,为江分担了压力;很多矛盾在这里化解,心与心在这里相连。这里为马小金他们后来创办西坑小学奠定了基础。

破旧的猪舍也是马小金他们谈爱恋“打游击”的“根据地”。这里播下了生命的种子。

在这破旧的屋子里,宋元三为五对男女知青举行了订婚仪式,也成了马小金和肖一凤举行婚礼的“殿堂”——一场婚礼,让人淌着眼泪笑,让人笑得心里酸。

时光如流,一路上风风雨雨。在艰难曲折的人生历程中,他们用自身价值演绎出一幕幕可歌可泣、催人泪下的动人故事。

故事里,有高干子弟孙小虎纵身跳入即将坍塌的深坑,救出矿工兄弟豺狗,自己身负重伤,与死神擦肩而过(图解镜头)。

故事里,有时任救护队长的江安,在乡村煤井瓦斯爆炸的事故抢救中,摘下自己的呼吸器,给生命垂危的矿难农民兄弟戴上,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。(模拟镜头)

故事里,有阿姨妈妈之称的吴帆茂,在一次山火中为了抢救被困在大火中的学生小星子,一条腿落下了终身残废……

这些曾经被当地农民横加贬斥的知青,后来又接纳村上的孩子就近上他们创办的西坑小学读书。他们用自己的行动乃至生命,化解了存在多年的工农矛盾,成了农民兄弟可信赖的朋友。

在一个个鲜活的故事中,有一个被称作胖子的谷卫国,后来返城了。当年在井下的一次透水事故中,他和程林志,还有另外三名矿工兄弟,在井下被困几天几夜。他们在矿帽上留下的遗书,成为矿山的一笔精神财富而被收藏展览。

“妈妈,我走了你不要哭,你哭我还是走了,不如笑着送我走。“

就是这个给妈妈写遗书的独子谷卫国返城后,和另一个从江西某农村返城的知青乔夫,两人同在一起当了清洁工。而立之年,就因为穷,两人还没交上女朋友。于是迎着改革开放的春风,两人一边上班一边摆地摊。渐渐地,生意越做越大,若干年后,终于创办了自己的公司,拥有千万资产。

知青年代艰苦生活的磨炼,让他们懂得了做人之道,更懂得了人生的价值。两人豁达大度,从善乐人,让近百名家庭贫困的大学生完成了学业,其中二十几名穷学生读研,有五人成为博士生。两人创造了他们人生的最大价值。

孙小虎这个高干子弟,后来也一步步提升,成为青源市深受老百姓拥戴的好市长。

岁月磋砣,日出又日落。

一直关爱和支持他们的老矿长、老井长都退休了。二十八名知青调离的调离,返城的返城,升迁的升迁,最后西坑只留下马小金,李财林,余申生,肖丁等七人(四男三女)。随着煤炭资源的枯竭,一个曾经盛旺发达的矿井最终走向了衰落,走到了尽头。像一切生命一样,一个无可抗拒的自然法则,让企业趋近尾声,人如夕阳西下。

当年老领导扶持他们创办的西坑小学被撤,马小金、李财林、余申生、肖丁等四位老师同时下岗了。

懊丧和怨怼无济于事。孩子们都读大学,没了工资,又无积蓄,他们受窘于无奈中,连单位发给的最后一次福利——西瓜——也拉去卖了。他们下乡阉猪阉鸡,开荒种地;孩子们为了赚点学费,也下田抓泥鳅了。

当谷卫国得知他们下岗后,没几天,马小金他们突然收到上海的来款,其中竟有他们素不相识的乔夫的名字。寄来的一万块钱原本是给孩子们上学用,却成了他们四人创业的唯一本金。多亏了当年在矿难中江安以命相救的村长崔龙瑞的帮助,他们享受到了村上的优惠条件,和两个村民办起了水泥涵管厂。几经周折、磨合,实现他们的经营谋略,创出了质量第一的产品,使小小企业一展辉煌。

与此同时,又在谷卫国的支援帮助下,他们以矿嫂李香娇经营味都酒家的理念,搞起了味都饮食,几年以后,和谷卫国一起投资,在市区盖起了一座味都大酒店。

抬眼望,蓦然回首,当一座四合院式的别院竖立在依山傍水的幽美环境之中时,他们选在了12月26日这天举行庆典,圆了主题歌中“相约定有期”的梦。一副长联在空中飘扬:

血战征程,铸就江山一统,苍天作证,雄关漫道依旧,日月且无损;

魂牵梦历,达成国体两合,大地为凭,方略宏图展新,乾坤正有期。

横联:国泰民安。